一是外部环境恶化:贸易战打打停停,具有长期性严峻性,不会因谈判和协议而改变,可能导致外需下滑,同时科技、金融受到冲击;二是内部人口老龄化、少子化(房地产)问题:人口老龄化降低需求、少子化影响劳动力供给,共同影响经济增速下行,同时人口老龄化少子化影响房地产的供需关系、影响社保财政压力,房地产问题的背后是人口总量和结构问题;三是地方财政债务问题:房地产市场将持续处于调整转型期,土地财政继续下台阶,地方可支配财力有可能承压,影响地方政府发展经济的能力和积极性;四是供给体系(能力)存在结构性问题,供需失衡:供给过剩与供给不足并存,中低端供给过剩与中高端供给不足并存、商品供给过剩与服务供给不足并存。
“十五五” 时期中国存在三大发展机遇:一是外部贸易摩擦倒逼非美战略联盟强化,中国可深化与中欧、中日韩、东盟等的政治经济合作,前提是通过改革将中国建设世界最大的消费市场;二是统一大市场的规模优势潜力巨大;三是人力资本积累与科技创新将迎来爆发式增长。与 90 年代日本相比,中国具备政治独立、市场广阔、提前去杠杆、城镇化空间及政策调整空间更大等优势,不必过于悲观。既要充分估计风险挑战,更要看到机遇与韧性。
宏观调控方面,要实现 “有收入、有就业、有获得感” 的增长,并重塑经济治理目标体系:总目标要盯住名义 GDP 增速和物价,财政政策盯住支出增速,货币政策盯住实际利率。
体制改革方面,要深化体制改革优化供给结构、扩大需求水平,实现供需平衡。一是推动国民收入分配改革:通过完善税制(强化个税调节、探索财产税)、优化财政支出(加大民生投入)、健全社会救助体系、发展慈善事业,提高中低收入群体收入比重。二是落实户籍制度改革:放宽落户限制,推进农民工市民化,深化农村土地制度改革,保障进城农民土地权益,推动城乡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。三是推动“国资 - 财政 - 社保” 联动改革:加大国资上缴财政的比例专项用于提高农村养老金,划转国资充实社保,构建完善的社会保障体系,增强居民消费意愿。四是深化财税体制改革:厘清中央与地方事权和支出责任,提高中央支出比重;稳定宏观税负,构建以共享税为主体的地方税收体系,改革个税、消费税,探索数字税、碳税等;强化预算管理,建立规范的资本预算和债务预算。五是深化资本市场改革:鼓励保险资金等长期资金入市,研究设立 2-6 万亿元股市平准基金;优化企业上市融资制度,支持科技型企业发展;推动企业并购重组,优化审核机制与资金监管。
